第(1/3)页 “甄都尉莫要急咯~” 甄岱劲的手已经按到刀柄上了。 旁边校尉赶紧拦。 顾墨染在车里看着这一出,嘴角抽了两下。 演得挺卖力。 就是台词有点熟练过头了,像排练过三十遍。 他拍了拍沈灵儿的手背,低声道:“我下车。我咳得惨一点。” 沈灵儿看他一眼。 “你想咳几声?” “五声起步,最后一声带喘。” “行。药我帮你端着,待会儿你要是接不住碗摔了,今晚你完了。” 车帘掀开。 福伯先跳下车,回身搀扶。 顾墨染披着厚外袍,半个身子靠在福伯胳膊上,脚刚沾地就开始咳。 一声、两声、三声。 到第四声时,身子弯下去,手撑着车辕。 第五声带了喘,脸白得像纸。 城门口两拨人同时安静下来。 司仁猷和甄岱劲的目光同时落在那个站都站不稳的年轻藩王身上。 沈灵儿带着帷帽从车里跟出来,一手端着药碗,一手扶住顾墨染后背,语气又急又凶。 “说了让你别吹风!你偏要掀帘子!” 顾墨染哑着嗓子:“我想看看逸州城门长什么样……” “看什么看!城门又不会跑!”沈灵儿把药碗往他嘴边送,“先喝。” 顾墨染嫌弃地偏头。“能不能进城再喝……” “不能。” 福伯在旁边赶紧打圆场,朝司仁猷和甄岱劲拱手。 “二位大人见谅。我家王爷一路舟车劳顿,身子骨弱,经不起折腾。 想必王府还没修建好。 王爷想问问,城中可有安静宅子?要能放药材、放账册、放马,还有……” 福伯回头看了眼车队后头陆续下来的六位女眷,清了清嗓子。 “还得让夫人们住得宽敞些。” 司仁猷的眉头微微抬了一下。 他看着眼前这个被女人按着喝药、连站都费劲的皇子,再看看后头那几辆车里走出来戴帷帽的女人们。 一个抱着账册,一个提着刀,一个牵着马,一个捧着书,一个四处张望。 这位王爷,第一句话不问政务,不问府兵交接,不问州府账目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