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猪仔在他怀里乱蹬,鼻子往他衣襟里拱,闻到陌生的女子冷香后,还打了个响鼻。 拓跋莽也察觉到了,凑近闻了闻。 “你身上这是什么味儿。” 蒲云山抱猪的手一紧。 “红袖姑娘的茶味。” “有这种味道的茶?” 拓跋莽眨了眨眼。 “俺也想喝。” 蒲云山把猪仔塞回他怀里。 “你不准去。” 拓跋莽抱着猪仔愣在原地。 “俺咋不能去。” “就是不能。” 蒲云山说完便进屋,留拓跋莽站在原地,越想越摸不着头脑。 次日清晨。 蒲云山刚把猪食拌好,赵婶子便挎着菜篮进了院。 她看见后院堆得整整齐齐的劈柴,先是一愣。 “谁把柴劈了。” 拓跋莽指向蒲云山。 “蒲优等劈的。” 赵婶子啧了一声。 “听人说,花间楼的柴也让你劈了?” 蒲云山埋头搅猪食。 “顺手。” 其实,是他一觉醒来,总觉得哪里不对,劈柴想要冷静一下。 赵婶子盯着他看了会儿,忽然笑了。 “行啊,咱们蒲优等如今手艺见长,修屋顶,劈柴,挂灯笼,往后嫂子家窗棂坏了,也找你。” 蒲云山脸一黑。 “赵婶子,我是练剑的。” “练剑咋了,练剑的手快。” 赵婶子把菜篮往旁边一放。 “你这手艺不用可惜。” 蒲云山一句话都接不上。 正这时,福伯从巷口过来,手里拿着一张新差单。 蒲云山看见那张纸,后槽牙开始发酸。 “又有活儿?” 福伯笑眯眯地将差单递给他。 “王爷说,花间楼昨日报修的活办得不错,秦姑娘那边又递了单子。” 蒲云山没接。 “什么活儿。” 福伯看了一眼纸。 “说是二楼窗棂漏风,后院水缸裂了口,三楼琴室的灯架也歪了。” 拓跋莽在旁边“哎呀”了一声。 “花间楼咋这么多坏东西。” 福伯点头。 第(2/3)页